第70章

  隻要二人同時出席某項活動,她就很激動,覺得姚怡晴有了接近慕俞沉的機會,距離兩人官宣又進了一步。


  常雪:【我早說過他們倆不行,姚怡晴雖然保養很好,演技也不錯,但她都30+了,年紀比慕俞沉大。慕俞沉這種氣場很強能力又出眾的人,怎麼可能接受姐弟戀?他肯定喜歡比他小的,姚怡晴沒戲。】


  常雪:【再說了,慕俞沉可沒在公共場合提過姚怡晴一字半句,你們就是在亂磕。】


  莊嘉妍:【這你就不懂了。】


  莊嘉妍:【其實姚怡晴和慕俞沉的CP粉裡面,還分兩個幫派。一波是姚怡晴的粉絲,希望自己的愛豆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得到幸福。】


  莊嘉妍:【另外一波,是因為姚怡晴而喜歡上慕俞沉的顏粉,大家都是普通人,知道自己沒機會接近慕俞沉這種大佬,當然就找姚怡晴這種稍微有點機會的大明星來代入一下女主,想看甜甜的戀愛。】


  莊嘉妍:【我隻是喜歡姚怡晴的劇,沒正經追過星,也算是第二種。主要是闲著沒事幹,想當偶像劇追,消遣而已。】


  莊嘉妍:【話說回來,你們覺得慕俞沉這種身份突然結婚,他太太得是什麼樣的人?】


  常雪:【門當戶對?富家千金?又或者是商業聯姻。】


  莊嘉妍:【商業聯姻應該不會,據一個網友爆料,慕俞沉姐姐當初聯姻,他本人是反對的,所以他娶的老婆一定是真愛。】


  莊嘉妍:【也不知道那位神秘的慕太太是誰,要是能換個女主來磕CP,磕到真的肯定更甜!】


  常雪:【你還真是牆頭草,快消停一下吧。豪門圈跟娛樂圈可不一樣,不是你想扒就能扒出來的。】


  莊嘉妍:【也是,我自己都還找不到男朋友呢,天天操心別人。】


  莊嘉妍:【明煙怎麼不說話了?】


  常雪:【可能忙著寫劇本吧。】


  莊嘉妍:【明煙都進過《逐鹿春秋》這種大劇組了,前途一片光明,咱們全宿舍的希望都在她身上了。】


  常雪:【格局小了,咱們全專業的希望,都在她身上。】


  莊嘉妍:【哈哈哈還真是,想到咱們優秀的系花都還沒對象,我覺得我不用著急,還可以再躺躺。】


  常雪:【寶,你快醒醒,系花沒對象是她不想找,咱們專業多少愛慕者你還能不知道?就說她書裡夾的情書,數得過來嗎?】


  常雪:【今天去領書,還有男生追著問我明煙怎麼沒來學校。】


  “什麼情書?”


  舒明煙正盯著群裡的聊天內容看,冷不防身後傳來一抹聲音。


  她下意識回頭,撞進慕俞沉漆黑的眼眸。


  男人穿著家居服,細碎的短發上帶著水汽,像是剛洗過澡。


  他視線在舒明煙手機屏幕上掃過:“這個年代了,你們學校的男生還給你寫情書呢?”


  舒明煙愣神間,手裡的手機被他拿走,他把聊天記錄往上翻。


  上面是他和姚怡晴的,舒明煙眼皮突突跳了幾下,急得伸手去奪。


  慕俞沉手臂一抬,舒明煙撲了個空。


  她沒辦法,直接赤腳踩在沙發上,這次輕松奪過來。


 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,舒明煙把手機息屏,有點不悅:“你怎麼亂翻我手機?”


  慕俞沉挑眉:“我這不是得看看,在你們學校我還有多少個情敵?”


  話音剛落,他注意到舒明煙身上穿的衣服。


  她如今踩在沙發上,個子比他還要高些。


  身上一件白色男士襯衫,領口處上面的紐扣開著,顯出性感纖細的鎖骨。衣服下擺及至大腿,露在外面的兩條腿纖長又筆直,帶著點純欲的誘惑,讓人想入非非。


  慕俞沉看著她,漆黑的眸底一片晦暗,喉結緩慢滑動兩下,開口時嗓音微沉:“被家裡佣人傳你懷孕那次,你就是這麼穿著我衣服出去的?”


  舒明煙愣了下,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,頓時有些囧:“我今晚不是故意穿的,你的浴袍太大了,我穿不了……”


  話音還未完全落地,慕俞沉繞過沙發靠背,託著她的臀把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。


  舒明煙驚呼一聲,兩條腿分別盤掛在他腰側,嚇得雙手去勾他的脖子,有些驚魂未定。


  這樣的抱法太過羞恥,舒明煙感覺自己好像坐在他手掌裡,臉頰頓時有些粉,濃密卷翹的睫毛垂下去,不敢去看慕俞沉的表情。


  慕俞沉聲音聽上去很平靜:“浴袍的事是我剛才考慮不周了,回頭帶你去買新的。”


  說到這兒,他掃了眼她身上的襯衫,唇角淺勾,“不過這樣穿也不錯。”


  舒明煙:“……”


  慕俞沉想到剛才在她手機上看到的內容,頓了會兒:“你室友說的那個姚怡晴……”


  舒明煙順勢抬頭,忙道:“就是網上隨便傳的而已,我室友比較闲,磕著玩的。”


  慕俞沉俯首湊在她耳邊:“她不是想磕真的嗎,那你告訴她,你才是慕太太,讓她改磕咱們倆,保真。”


  看到她變紅的耳尖,慕俞沉勾起得逞的笑,牙齒輕輕叼住她的耳垂,不輕不重地咬著,像是在調情。


  舒明煙被他弄的有些痒,瑟縮著脖子躲避。


  慕俞沉放開她的耳垂,唇順著下颌的線條往上,尋到她的唇,纏綿地吻上去。


  他親的專注又溫柔,抱著她一步步走向身後那張大床。


  人放在床上,慕俞沉壓過來時,舒明煙雙手撐在他胸前,氣息不穩:“你能去把燈關掉嗎?”


  慕俞沉長臂一伸,關掉床頭的燈。


  然而浴室的燈還開著,有光亮順著敞開的門瀉進來。


  對上舒明煙無辜的眼神,慕俞沉朝那邊看一眼:“也要關掉?”


  他無奈嘆了口氣,起身走向浴室。


  舒明煙趁著這個間隙,迅速鑽進被子裡,想著接下來的事。拖了這麼久,終於要到那一步,她緊張的心跳如擂鼓。


  浴室裡的燈關掉,眼前驟然一片黑暗,什麼也看不清了。


  慕俞沉摸黑慢慢挪過來,掀開被子上了床。


  躺下後,他順勢將人扯進了懷裡:“真的不能開燈嗎?”


  舒明煙搖搖頭:“不要。”


  慕俞沉靠近她耳邊:“開始之前,我想先看看怎麼辦?”


  他壓著聲音,像是在同她商量,“這麼久了,我還沒親眼見過。”


  舒明煙聽出他話裡的意思,臉更紅了,她轉過身去:“你不願意就算了,睡覺吧。”


  都這個時候了,怎麼可能直接睡覺?


  “不看就不看。”他又貼上去,繼續親吻她。


  舒明煙被他壓著,吻的動情時,感覺後腦勺的傷口被壓的有些疼,她皺了皺眉,不適地低吟。


  慕俞沉清醒過來,著急去看她的後腦,壓抑著粗沉的呼吸:“怎麼了,是不是碰到傷口了?”


  舒明煙嗯了一聲。


  她受傷的位置在腦袋正後方,最近每天晚上睡覺都是側躺著,現在平躺著,容易不小心牽動到。


  慕俞沉忽而翻了個身,躺下來。


  他平復著呼吸,略顯歉意地開口:“對不起,怪我太著急了。”


  他原本也沒打算今晚對她做什麼的,是先前好不容易聽到她的表白,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意,他心中歡喜,就一直有些克制不住,情難自禁。


  慕俞沉心中懊喪,覺得自己實在禽獸,這時候還隻想著自己。


  他把旁邊的舒明煙拉過來,整理一下她的發,將人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,親吻她的額頭:“還疼嗎?”


  舒明煙輕輕搖頭:“就剛才牽扯一下有點疼,現在不疼了。”


  慕俞沉嘆氣:“你現在身體還沒好,今天晚上早點睡。”


  他的語氣,明顯是放棄了。


  舒明煙臉埋在他胸前,能感受到他此刻強勁有力的心跳聲,一下又一下,克制且隱忍。


  他處處為她考慮,這讓舒明煙有點過意不去,如果不是她莽撞,他們倆已經辦過婚禮了,他也不用像現在這樣。


  默了好一會兒,她主動環上他的窄腰,往他懷裡又貼緊了些。


  她這時候的投懷送抱慕俞沉哪裡禁得住,身形明顯有些僵,隨後慢慢把人越收越緊,開口時卻暗含警告:“別亂動,否則我可不保證後果。”


  舒明煙察覺到他的異樣,臉驀地有些發熱,她垂下眼睑,遲疑片刻,小聲開口:“其實我的傷已經快好了,剛剛就是不小心撞到了,也沒有很疼,我們可以……再試一下。”


  慕俞沉因她的話怔愣兩秒,靜靜凝視她:“嗯?”


  夜幕下,那雙深邃的眼眸熾烈纏綿,身上緊繃的肌肉似乎也在驟然間有些松動。但片刻之後,理智把他內心齷齪的念頭拉回,沉聲道:“沒事,等你傷好了再說,不會很久了。”


  他這次的聲音,比剛才顯得更加低啞。


  舒明煙咬了咬下唇的軟肉:“可是剛才吃晚飯的時候,你不是說已經到極限了嗎?”


  慕俞沉沒有說話,隻不動聲色把人往懷裡摁了摁。不知隔了多久,他才很輕地回一句:“那就,挑戰極限。”


  舒明煙:“……”


  舒明煙還真怕他忍出什麼問題,但他堅持,自己又不好再說什麼,隻小聲嗫喏一句:“我覺得,隻要那個的時候小心一點,不碰到頭就真的沒事。”


  她說完忽而覺得自己過於主動了,明明是心疼他,沒準會讓他誤以為是她想要。


  怕他出言調侃,戲弄於她,舒明煙頓時有點後悔。


  好在慕俞沉一直沒開口,似乎壓抑太久,此時沒有玩笑的興致。既然他已經決定了,舒明煙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

  正想離他稍微遠一些,讓他自己緩和,誰知舒明煙剛動了下,驀地被她扣住了腰肢。他手掌寬厚而有力,舒明煙失神片刻,他已經使力將她抱起,使得她整個人都伏在他身上。


  舒明煙驚魂未定,不可思議地看著他:“你幹什麼?”


  慕俞沉笑了聲:“你不是說,隻要不碰到傷口就沒事嗎。那你在上面,我就不會傷到你,這個法子我覺得可以試試。”


  舒明煙:“???”


  夜幕下,慕俞沉食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長發,眸光深深凝向她,與她說著纏綿露骨的情話:“寶貝,知道你有多磨人嗎?每和你親密一次,我的自制力就要下降一點。”


  男人薄唇掠過她的粉嫩的耳垂,呼出來的氣息滾熱,聲音帶著惑人的磁性:“是你自己主動的,一會兒可別哭著說我欺負你。”


  不等舒明煙再說什麼,他扣住她的後頸,帶著積壓已久的渴望,強勢而霸道地吻住她。


  —


  夜幕越來越深,霓虹的燈光將天穹照亮,便是在晚上,也能看到浮動的灰白色雲團。


  站在落地窗前,遠處的建築聳立巍峨,外緣燈帶閃爍著,繁花迷人眼。


  舒明煙手掌撐在玻璃上,隨著彎下的腰肢,在鏡面留下兩道劃痕。幸好以前她練過一點點舞,有些功底,不然這樣長久下去,腰肯定要斷掉,那就是新傷添舊傷。


  房間裡一片漆黑,連微弱的光亮都沒有,樓層又高,明知道外面什麼也不會看到,但她還是沒來由緊張。


  先前慕俞沉說讓她去上面,她無法接受,就有了如今的情形。


  確實不會磕碰到她後腦的傷了,他可真是……為她著想,貼心至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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